还是那句话,你还是趁早绝了这个念头,凤长歌和月锦凰一丝一毫我都不会动!”
“你……”凤长安气的直接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月镜楼抬眸看向凤长安刺了一眼凤长安,随即冷冷道:“我本不过就是想让凤长歌像我求饶罢了,再说,月锦凰是我侄儿,我们血脉到底还是有些相似,而你不过是一介外人,为了你,杀了他们,不值。”
“好!好!好!我是外人!我可是长宁的嫡亲姐姐!”凤长安差点被月镜楼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提到凤长宁,月镜楼眼睛里闪过一丝伤痛:“你不要再拿长宁说事了!”
凤长安见月镜楼情绪缓和了一些又故态复萌:“既然如此,你就别忘了是谁害死了长宁!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爱长宁,那你就应该杀了凤长歌和月锦凰替长宁报仇!”
月镜楼闭了闭眼,面容疲倦而怅然,好一会儿,月镜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我不会杀他们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说完这句话,月镜楼便拂袖而去。
凤长安气的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凤长安神色怨毒的盯着大门口,自言自语道:“月镜楼,你以为你不杀,我就不会自己动手吗!”
月镜楼在凤长安眼里,到底还是心慈手软了一些,开工没有回头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