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样的分量,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我竟觉得自己的心也似是从悬崖上一直一直下坠,沉入无底的深渊。
他的胸口中了一剑,大夫说,若是再深一寸,便是回天乏术了。
不眠不休的守了他两天,他还是没有醒来,有一种恐惧的情绪像是荒草一般蔓延开来,占据了我的心。
这几天, 我一直想着,若是他醒了过来,我一定要告诉他,这世间,有一个叫芙霖的女子,她喜欢上了那个叫景离忧的少年。
黄天不负有心人,第三日的清晨,天蒙蒙亮,他终于醒了过来。
我却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话,因为他说,芙霖,我要成婚了。
似是一个晴天霹雳,我脑海中轰的一下有什么炸响开来,笑容僵在嘴角,我忽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笑着说,那很好啊,祝你幸福啊,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眼前的一切我似乎都看不到,只有他的话在我耳畔回响。
他说我要成亲了。
他说他要成亲了。
我一路跌跌撞撞逃也似的跑出了客栈,乘了一匹快马,第二天便回了箜桐山,已经是三月底了,山上的梨花都谢了,落了一地的雪白。
师父看了看我,并没有责备我没有完成任务。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