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待我很好,我自小无父无母,师父从小抚养我长大,待我就像是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我却同以往不一样,从前我懒散不爱习武,而今我却每日在箜桐山练剑,一切好像是回到了起点,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尽管我极力 解释说没有什么,顾青城还是看出了我的不同。
他的手轻轻的抚过我的长发,无比心疼的看着我。
芙儿,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青城的目光像是羽毛一般的柔软,轻易的就触动了我心。我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染湿了他的青色衣襟。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就这般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又让我想到景离忧,想起他无措的安慰我的时候,想起他递给我油饼时好看的眉眼,我惊觉,我记得这般清楚,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在我心中竟已这般重要。
那些回忆压的我喘不过气,似是急需找一个人来分担, 我便把这半月以来的事情通通告诉了顾青城。
他听完,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许久没有说话,他眸子里似乎呈满了深深的悲伤。他看我的眼神中有炽热的光,当意识到那是何种感情时,我垂下眼睑,不敢看他。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与他对视,我还未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