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我惊讶的看着那满满的瓶子,至少十几只才行吧?
“我找到了一只要被杀的正好是怀孕满月的母牛,跟它说,请它多流些眼泪,我可以救下它的孩子,然后,它就流了这一瓶的眼泪,正好我一个亲戚家里养牛而且刚生了小牛,可以让大牛一起养。”女孩吸了一下鼻子朝我笑,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
“赶紧走!你可是唯一知道了我秘密的人,小心我杀你灭口啊!”她软绵绵的挥了一下拳头,红着眼睛凶巴巴的朝我吼。
于是,我来了一趟学校,倒意外收获了一大瓶牛眼泪。在路的那头我转头去看她,无人的路上她在原地昏黄的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声哭得一直发抖。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明明她才二十来岁,却好像要把积攒了一辈子的悲哀都哭出来。而转头对上别人,她又变成了没事人的样子。
“那小师叔你没问问她为什么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吗?”贺翎轻声问。
“我问了。”我把手中的麻将牌放在桌子上,想着我掉回头去死皮赖脸才缠出来的答案,“她说,她天天都能梦到她的父亲,相比起来,比以前的见面反倒多了,而且知道他还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心里就没疙瘩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