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缺什么她都能带给他,也挺好。”
贺翎红着眼睛吸了一下鼻子,不知为什么很笃定的说:“她一定是最受欢迎的水瓶座。”家破了,哭给自己就好了,何必给别人看了赚那一点无谓的可怜。
我从桌子底下拿了三卷卫生纸丢给眼圈红红的她们,“第二个。”
上大学的那阵子,我本来是想走读的,这样摆弄那些法器符纸比较方便。但是大学里十个学生九个宅,要是再走读,我恐怕到毕业都认不全同班同学了吧。因此犹豫半天我还是选择了把自己打包丢去了宿舍。
然后在军训完后买了床帘和床头柜把自己的床给武装了起来。
同寝室的一个室友还在笑话我:“大老爷们的,有什么秘密还得用这娘气巴拉的东西挡着?”
我回他:“我得刻上法阵来聚灵,保证我天天玩游戏期末还能不挂科。”
与我对床的张杨当场把刚喝到口中的热水喷了出来,一边呛得咳嗽一边笑:“齐令,你还能不能更扯一点儿?哎,你这帘子哪儿买的,看着不错,跟我说说我给我女朋友买一个去,她这阵子失眠怕打扰到舍友。”
刚入大学就猝不及防的被塞一把狗粮,这感觉可真是……嗯,狗粮味道不错。
我把床帘拉开,看了看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