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离开,你再不追就真的来不及啦。”
乔浔“哐当”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
喘着粗气跑到校门口,韩笑翎正跟门卫大叔礼貌的低头道别,有极淡的笑意从脸上掠过。衬衫袖子利落的挽起来,能够看到凸起的线条。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光,面容依旧精致漂亮的像天鹅娃娃。
“韩笑翎!韩笑翎!”她大喊,跑过去拉住他。迫使他转过头来,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有青紫的淤痕。
她愣住:“你怎么了?”
“别看了,”他满不在乎的说:“撞的。”
她更加抓紧了他:“你…”
“小浔。”他平静的说:“放手吧。”然后离开她往前面走去。
她追着他坐上公车,一路上他倒好几路车,她从不曾跟丢。直到他走到火车站,距离发车还有不到一分钟,她来不及抓住他,抑来不及补票,她急的快要哭了,眼睁睁看他检票,上了车。火车呼啸而去。
她毫无准备,他却早有预谋离开。毫无留恋的准备离开。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留恋。他看向自己的嫌恶,处处不加掩饰的不耐烦…早就在告诉她,他从没有喜欢过她。从来都没有。
她蹲下身来哭泣,最后嚎啕大哭。
她彻底失去了他。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