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韩笑翎总是会做梦。
乔浔用破碎的陌生眼神望着自己,无喜无悲,无恨无爱。
韩笑翎猛然惊醒,飞快的坐起来捂住心口,急促的大口呼吸,太阳穴跳动的非常快。想起来今天宋照对他说,乔浔下个星期的飞机,去英国。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不语,只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心脏的位置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乔浔离开的那天,他找一把钥匙,翻出了许多年前她给他写的小纸片。
那时候乔浔的字迹还很稚气,板板正正的方块体,写着,阿翎,我错了,阿翎,你理理我嘛,阿翎,阿翎…
阿翎,阿翎。里面有多少小心和期盼,生怕惹他生气。
他猛然间竟然发现,在这些年里,在这无穷无尽的光阴里,在乔浔无数次的等待和失望里,无论他是辉煌还是堕落,是暴雨还是晴天,是成就还是阴霾,在他身边陪伴的,竟然只有她一个人。
竟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别人了。
而他。他是怎样做的呢?
而无论韩笑翎想不想承认,从九岁到二十九岁,从他和乔浔初识的盛夏开始,从乔浔笑嘻嘻的说出那句“我不管,我妈妈说了,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当新娘子的”开始,他就开始,一点点的,在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