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里,一天天的,用一根尖锐的针尖,残忍而无情的,慢性而不漏痕迹的,一次次的刺穿女孩子的心脏。
2002年,你寄养在我家。我见到你的第一句话是我最讨厌乱糟糟的小孩子。
2003年,你的布娃娃被别人抢走了,我想去帮你抢回来,在路上看到同班的小男生正把布娃娃递给你。
2004年,我生日,我不小心把你送给我的礼物打碎了,你坐到地上大哭,我没有安慰你。
2005年,你在班上睡着了。放学时我没有叫你,也没有等你,我在家看电视,你在巷口自己走夜路。我忘记了你最怕黑。
2006年,开始有男生喜欢你,收到情书,你怕我生气好几天战战兢兢,不敢理我,我感到莫名其妙。
2011年,父亲受贿入狱,你在我家门口一遍遍喊我的名字,阿翎,阿翎。
她等了他半生,她从襄阳等他,从青林街等他,从小学等他,从初中等他,从他身边等他,从远方等他。直到最后,她已经叶枯花败,再无余力爱他。
半晌,他突然扔下纸片,摔下门往外面狂奔。
跑到了乔浔的住处,他大口的喘气,乔浔正往外面搬行李,看到他来,有些诧异。
“乔浔。”他说,“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