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白流墨失笑,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说不过你。”
落倾这才又笑起来,趁着白流墨吃饭的空隙,在书房转了起来。
“小白,我可以看这些书吗?”
“可以。”
“多谢夫君!”落倾眨着眼睛行礼谢过,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玉台新咏》,“我不曾想过夫君竟也会看这种书。”
“我也并非只会读圣贤书,偶尔兴致兴起之时也会看看。况且这也是南朝梁简文帝令人编写的,也算是一名著了。”
“那我看会儿书,夫君先用饭。”
落倾对看书兴致极高,白流墨再叫她她已再无反应。
招人将饭盒提出去,白流墨转到落倾身后,恰好看到那一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心中一叹,恐是躲不过这劫了。
“倾儿,后山那边温度还较冷,竟还有几树未落完的红梅,可想去看看?”
白流墨从外面进来,脸上微带喜色。
“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我可曾骗过你?”
“夫君如此之好,是我太过高兴,一时失言,夫君莫怪。”
落倾偷笑,起身去了衣柜拿外披。
“这有些单薄了,取一件厚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