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白流墨所说,后山那里还有几树没有凋落的红梅,每一枝都红的艳丽,却骄而不俗。
“可入倾儿的眼?”
“这梅如此之美,倾儿怎会不爱?”
许落倾笑着折下一枝,嗅了嗅,又放在白流墨衣边比了一比。“这梅与小白的白衣很配,待回去之后,我定要在你的衣角绣上一枝。”
“好,倾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白流墨接过那一枝红梅,别在许落倾的发髻上,轻轻抬起微微羞涩的落倾的下巴,神色有些恍惚,许久,在许落倾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本不想沦陷的,谁知,情爱这事,本不由人控制,只盼圣上不会下旨,我不会奔赴沙场。
今夜,红梅落,春色醉,满园旖旎惹人避。
一月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漠上外敌侵我大宋疆土,特此派白家二公子三日后领兵出征,壮我大宋威严。钦此!”
身着绿袍的公公笑眯眯的,将圣旨交到白流墨手中便带着众多宫侍浩浩荡荡的离去。
“流墨……”白母出声叫住他,欲言又止。
白流墨却毫无反应,只是转头看她。
许落倾依旧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脸色。
“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