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倾缓缓抬起头,神色间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任何表情。她起身,径直回了院。
白流墨紧跟着走到房外,却被挡住了。
“我想静一静,你先去和父亲母亲说会儿话吧。”
白流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微微苦笑。
“那好,待我晚上回来再与你说。”
“不用了,这三日,你都不必来。”
白流墨浑身一僵,“倾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许落倾淡淡的说完,进了房间,顺手关了门。
白流墨一袭白衣,无声伫立在庭院中央,神色无悲无喜。
四日后,白流墨在行李中发现了一件衣摆处绣上了一枝红梅的白衫,许落倾烧毁了一份和离书。
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对你的离开,说无所谓?再见,也只不过是徒添伤心罢了。
时间转眼是第三年的冬天,白流墨所领军队中了埋伏,一败再败,撤退在一处不知名的山里,但天气严寒,粮食衣物都十分缺少,只不过短短半月,整个军队,便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白流墨独立在岩石之上,抬头望月,心中思念更甚,但也知道回乡无望,自然,也是见不到她了。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