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终究还是被林玫给找到了。
这是林玫在遍找《百花集》时的意外收获,阳光和煦,林玫眯着眼打量着手中这本严歌苓的《穗子物语》,扉页上,两三行诗词,是秦秦的小楷字体:几见桑田成沧海,又逢枯木两生花。
林玫不禁笑了笑,腹诽,秦秦对那个才子果真是动了真情,可喜可贺啊……
然而,再往下翻过几页,林玫的笑容便僵住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夹在其中的相片,久久不得动弹。相片之上的她笑颜绽放,大大咧咧地拥着一个戴方方眼镜的斯文少年。
一石激起千层浪,林玫的胸腔似海水在澎湃,似破涛在汹涌。
那个眼镜少年她是见到过的。准确来讲,她总是在梦里见过他那飘忽不定的影子,任凭她怎么抓都抓不住。她偏执地以为那只是个缥缈的梦境,而今现实活生生地摆在面前,很是荒唐。失忆以来,秦秦也从未跟她提起她曾有过这么一个关系亲密的朋友,或者说,男朋友。
林玫拨通了正在日本出差的秦秦的电话,她几乎是吼着问的:“这个男人,这个眼镜男是谁?他是我什么人?”
“他是你男朋友。”
“那你早些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他只不过是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