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看见我在哭吗,于是黑漆漆的天空闪了一下光,一道雷将我震醒。
哪怕我现在与他近在咫尺,近得他的鼻尖已经擦过了我的脸。
“阿远,我……”
“宠儿,跟我走吧,你在这皇宫,不觉得委屈吗?”
我躲着他的注视:“阿远,你走吧。”
他微征,俊俏的脸上有了失望,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失望。
“容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救你父亲呢,你为什么要找……”
“阿远!”我重重打断,眉头皱在了一块儿,叹出两字:“晚了……”
雨点如柱打在屋顶瓦砖上,分明是缠绵春雨细如丝,本应轻巧琳琅,我却深切地体会到了蚀心蚀骨的压抑。
我挣扎,想脱开被他固住的双手:“林修远,你走吧,你走啊!”我拼命动弹:“是容宠——负了你!”我咬着唇,想让自己不要再哭,却还是泪眼婆娑。
他松开了手。
于是,我心如刀割。
他留下了一枚玉佩,他说,睹物思人。
他离开之后雷雨依旧,仿佛春往日的生机不过是她华丽的伪装,如今四下死气沉沉,我自己抱着腿坐在床边。
“阿远……”这一声阿远,仿佛是时光的那一头,遥遥地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