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迟来。
枕簟凉,残烛晃,人惆怅。
我确实不知道林修远是如何来到重华宫的。
也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修远来过的第五日,一个阳光明晰的下午。
上回上谏刺我是妖女的李尚书的女儿李美人向贵妃告发我与林修远私通。众妃总归是针对我的,
是那枚玉佩,让我难辞其咎。
贵妃咬定我真与林修远私通,不禀告皇上欲动用私刑,而修远之妹林婕妤制止:“贵妃娘娘,纵然您有掌管六宫之权,好歹容妃娘娘也为妃位,怎可说动刑便动刑?!”
贵妃纤眉倒是一挑,不徐不缓:“哦?这后宫之中莫不是林婕妤说了算?还是要为自己兄长掩饰?“又似笑非笑掩帕对她道:“莫非林婕妤早知道此事而不禀告,该是重罚!”
我忽然羡慕林氏的孤勇,明知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了,如今她却帮我,而我自己,连话都未曾讲过。
林氏的宫女叫来了萧意。
他拧着浓眉瞧了我一眼,神情复杂。
众人挑唆,我仿佛看见了那群女子眼中胜者的笑意与恶狠狠的讽刺,而他却公然对所有人道:“朕信她。”
不了了之,一锤定音。
那天晚上,他不像往日一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