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他的怒意,躺在我身边时,我知晓他并未睡着,我说:“别生气了。”
他其实都知道,我与修远曾情投意合,却还是要我一个寒门女子
他平静的听不出喜怒:“朕气你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我一时无言相对,喉中象含着一口尘埃。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待我
我喃道:“昏君。”
半晌,我又迟疑道:“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却忽然更加生气,迅而坐起了身,朝我怒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容宠!你在承认?”
我被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全然没了叫他昏君的本事,他这回,是真正的生气了。
我勾唇,一阵苦笑:“我没有……萧意,辩解又有何用……”
他又冲我喊着:“阿远,阿远——!容宠,呵,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抛下了这句话,他甩袖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
萧意听见修远与我谈话了?我思来想去,脑海里总浮现他们的脸,让我莫名揪心的疼痛,很久之后,我安静的睡着了,极浅极浅的。
我仿佛觉得有人来过。
却不知道是萧意。
我也不知道他在我的额头上留下过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