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宫门沉闷的一声响,恍若隔世。
也许以后,再无人在冰冷的天里去拾戳那些梅花了,任那凭风玉尘临枝,缭乱生长。
我感到一丝冰冷落在指尖,又是一场纷纷扬扬的雪,我撑起了折伞。
后来我总听说他的事情,听说他立了第二位皇后,是能够辅佐他的王丞相之女,听说他有了皇子,又得了公主。
我偶尔闲时,会望一望京都城里的方向,现在他得空的时候,会不会再去重华宫的园子看看呢?
碧云寺的厢房门前也有一株梅花树,却不如第一眼望见重华宫里的那般惊艳,静影沉璧,岁月流水,缱绻依旧。
只是从此春不能相惜,冬不可相忆。
不过是剩两相愁了罢。
黄梅时节,雨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地下着。
如细针般的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地,少顷就打湿了她的衣裳。
一方洁白的手帕在她手边停住。她努力地睁开被雨水打击得紧闭的眼睛,细而长的黑色睫毛如蝴蝶在扑闪着的翅膀。
嘀嗒——,一颗晶莹剔透的小雨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顺着脸颊往下巴一路滑去,拖出一道长长的水印。
上官璃灯摸索着把拿着那方素白手帕的手压了下去,女子紧抿的薄唇轻启了几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