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地闭合住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那手的主人忽然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手帕便掉落在地,水渍瞬间渲染在白色的空间,一点一点地渲染开来。
青衫男子自言自语说道。语气里却好像没有一点疑问句该有的疑问,反倒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大学士请回吧。璃灯不过是一介小小的掌灯宫女,怎得大学士如此言语?大学士今日还要出使南蛮,璃灯也有要事在身,请便。”
挣扎了许久,上官璃灯才疲倦地开口。女子仿佛在他身边轻喃,声音如蚊子般细小,说不出的沧桑和嘶哑。
元京笙落寞地垂下手臂,束捆在发髻上的白色锦带随风飘起,青色衣衫干净得一丝不苟。
男子虽然紧蹙着眉头,却还是难以掩盖住眉宇之间的那股书生气质。
目视着那袭身影缓缓地倚靠着城墙前进。陈旧破败的那盏菩提木灯仍旧跟以往一样握在女子的手中,只是少了那抹每每在寒夜里孤独闪烁而又铭记他心的青光。
突然有侍卫在元京笙身后通报:大学士刚刚从边疆归朝,皇上准备明日为大学士举办接风宴,同时又举行宫灯宴。到时和大学士一齐放宫灯为全天下的百姓祈福,至于今日出使南蛮,则推迟到明日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