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待侍卫详细地报完,便悄悄地退下了。
他鬼使神差转回过头,只见上官璃灯还在倚靠着城墙向前面长不见底的宫灯殿摸索去。
元京笙能清楚地看得到她芊芊的玉手现在被粗糙的石壁磨得不堪入目,每一道深深的伤痕都在酌着他的双眼,仿佛女子再一次碰着的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他是他元京笙的心。
他的心没由得又是一次久久的刺痛,犹如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分布在心尖口上,使劲地咬着挠着扎着。
细雨蒙蒙,那绿衣女子她悄然离去。
触景生情也不过如此吧,元京笙顿时红了眼圈。
她,本该是那样美好的女子。
在三年前,那时的长安流行着一种“飞花令”。
几个人围成一桌,点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依次按顺序说出一句带有“花”的诗句或词,答不上则要罚吃一杯酒,亦行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