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这不是第一次回朝,第一次见她,他张了张口,欲言语,“你这些年过得好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远处的一个声音唐突打断。
“大学士,昨天本相在清水酒馆大摆宴席,诚邀大学士上席。只是本相不知大学士为何在馆口那处呆了甚久,后来又不辞而别。听闻昨晚皇上在御花园举行宫灯会,与大学士放宫灯祈福。特来此向大学士讨个说法,敢问大学士敢作何解释?”
来人着一身朱红色的锦袍,戴着长长的乌纱帽,腰间束起一条宽长的衣带,袍摆处纹绣着金丝祥云,脚踏一双黑靴子,一脸的富贵之气。
元京笙浅浅地作了一辑,躬弯着腰道,“臣拜见左相大人。”
王左相点点头,等待后文,他直起身子,略显歉意对那人道,“在下昨日身体略有抱恙,才不辞而别,请从见谅。”
“先碍,无碍。本相念及大学士触景生情的情分,勉强不问了。”王左相捋了捋长长的胡子,一面跟着元京笙说道,一面望着在一旁提着灯照明的上官璃灯。
“不知上官大小姐听到本相此番言语,可勾起了三年前的回忆?”那人说完,扬长而去。
他一惊,明显见女子瘦弱的身子在不停地发抖着,微卷的睫毛上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映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