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烛光愈发刺目。
嘀嗒——,那滴眼泪以垂直向下的方向堕落到女子手提的宫灯上,渗透过菩提木缝隙掉落到烛焰上,焰火“啪嗒”一下就这么被泪珠滴灭了。
上官璃灯一个踌躇,昏倒在花的海洋里。大片大片嫩红色的玫瑰花衬出女子面无血色的皮肤,那一袭绿衣在大片的红色中逐渐一点一点融合着。
元京笙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抱起骨瘦如柴般的上官璃灯,向远处的太医院奔去。
女子躺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张口,他狂奔,“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太医院马上就到了。”
她伸出苍白的手臂,环在他的勃颈上,努力在他的怀中起来,凑到元京笙的耳边,轻声细语道,“你信我吗?”
“你到底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
恍恍惚惚之间,元京笙仿佛又如魔咒一样,时隔一年,上官璃灯愤慨的话语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刚从大理寺回来,女子就手握一把长剑,尖刀直直逼向自己的胸口,若是他稍稍动作一下,锋利无比的刀刃便会捅入他的心口。
上官璃灯再次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不是不肯信我?为什么不是不肯相信我爹爹他是清白的?上官天是被陷害的!有奸佞之臣陷害他!陷害上官右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