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上官天午后行绞行,其罪女一生入宫当宫女,至死方休。上官府所招幕僚及其府上仆人被流放到边远地区,世世代代不可出区。”
一声不男不女的声音手捧一张明黄色的锦布,尖尖的宣布一群跪在大理石板上的上官天,上官璃灯,所招幕僚和仆人的今后各个命运。
转睛,颁旨的公公又向元京笙献媚一笑,“皇上特意下令,您这次作证有功,不仅免了流放的罪责还准备给大人您封官呢。洒家不求什么,只愿大人您到时在皇上面前美言洒家几句。”
元京笙心底厌恶无比,却还是违心点点头。
他低头,只见那个一世风华无限的中年男人此时心灰意冷地摇晃着头,无休无止道,“昏君!昏君!昏君啊!”
绿衣女子紧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不言语。
跪坐在地上的幕僚们纷纷咒骂着,反倒是上官府的各个仆人安安静静地呆着,有不少数对主子忠心耿耿的管家和仆人还为上官天和上官璃灯担心了起来。
终于,她低了头,垂着脸,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卷着。
站成一排的其他掌灯宫女似疑似惑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和她。
他也终于按耐不住,三年以来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出使各个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