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一抬头就看见四季对着自己一副痴呆的表情,看起来还有要流口水的趋势……呃……
安浅放下杯子,上前一把捏住四季脸上的肉,问:“你是不是中风了?”给你捏捏脸治愈一下,啧啧,这么好看的脸不蹂躏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四季还在深思,突然被袭击疼的嗷了一声,惊的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
看清是她,四季顿时泄气了,四季使劲的拨开她的魔爪,认命的往沙发角落里挪了挪,泪眼汪汪的躲在角落里画圈。
我诅咒林家人都中风……
林家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任何消息了。
这算是被当成弃子吗?
安浅站在落地窗前凝视月亮,幻想着能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宽大的睡袍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衣摆被风吹动,凉凉的风吹过撩动她的发丝,安浅感觉自己在晃。
安浅随手关上窗户,活动了下站的太久而变得僵硬发麻的四肢,极缓慢的转过身,沉默的走到房间中央,深呼吸。
抬腿上踢跳跃旋转,落地。
她一气呵成。
动作没有丝毫僵硬。
凉凉的空气涌入她宽大的衣服里,这样黑的夜,让她想起以前。
这是爸爸教给她的打斗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