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动作。
爸爸说,安浅,你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长大后不要试图依靠任何人。
没有人给她依靠。
以前她懒,不喜欢这些,直到爸爸出事的最后一天她也没能学会这些,爸爸出事后,她一个人练了千百遍每一个爸爸教的动作。
她永远忘不了爸爸沾了鲜血的手拉着她的小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说:“小浅,保护自己。”
爸爸的手垂下去那一刻,她的耳畔轰的一声,整个世界在她眼睛里变成虚无,她像是失聪了一般听不到任何声音,连巨大的枪声繁杂的人声也听不到。
她没有流的出一滴泪,因为她那时早已没了灵魂。
她闭上眼,晕倒在血泊中。
不知是谁的血,不知是谁的伤,谁的痛,谁的撕心裂肺。
再醒来,已经身在孤儿院。
“小孩醒了吗?醒了就抱下来,不要占着病床,外面还有受伤的!”粗犷的女声是她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接着便是纷乱的脚步声。
原来她没有聋。
甚至她还活着。
孤儿院的深夜里,她一个人把自已折腾的浑身是伤,仍然咬着牙练习着跆拳道动作,直到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
七岁的半大孩子,躺在地上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