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慢慢的等待伤口愈合。
照顾孤儿院孩子的护工一度确认她有自虐倾向,可就算是有自虐倾向,也没有人会因为这个多关心她一点,反倒会躲着她都来不及。
断手、断腿、先天残疾、智障、小儿麻痹症,在这个充满不幸的地方,她的四肢健全,智商正常,能吃能喝,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她在遇到那个男孩以前从来没有朋友。
在林家时,爸爸妈妈庇护下,她根本不需要和林家旁系那些小小年纪就虚伪心机的孩子打交道,她享受最好的一切,朋友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缘分。
到了孤儿院后她孤僻自虐,没有人敢和她做朋友。
那时候男孩的出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个玩伴那么简单。
她看到他的一瞬间,多像是流落草原的幼年野狼看到了同伴,那样急切。
也许对他的好来的有些唐突,但那是她唯一一次那么渴望有一个朋友,如同溺水的人渴望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