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风的身子,心中有一丝心疼:“你怎么了?可是着了风寒?”
“不是,不过是体质问题。”她答道。
她从小就怕冷,一到冬天她当真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寝宫里,都是一大盆一大盆的煤炭往里送。
就不知君尘君,心地好不好给她多送几盆煤炭了。
他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递给她:“暖暖手。”
“谢谢,君尘国地处北方,气候寒冷至极,当真有点适应不过来呢。”她带着有些开玩笑的意味说道。
“君尘国不比祁国,祁国一年四季都气候温和,太子可要注意身体。”
她点点头。
冬天如期而至,白雪覆盖了那庄严的都城,白茫茫的一片,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街上行人不多,小商小贩冷得直抖擞,丞相府院子里鸟儿在雪地上觅食。
他上完早朝回来抚琴,一把琴,一个棋盘,一壶茶足够他们聊到天昏地暗,不曾想往日从不迟到的她竟然还没有来。
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吧,等等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可是心中担心之意越发蔓延,心中烦躁不已,曲调也变得惆怅无比。
站起来,一甩袖子,便离开房门。
“咳咳~”质子府里,她盖着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