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房间里还
有四五盆煤炭,可却缓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
祁国地处南方,冬日阴风多雨她都受不了,这君尘国地处北方,冬日大雪覆盖,她该如何是好。
“吱呀!”随着开门声的响起,门外进来一个身穿白色貂皮大氅的男子。
“左相?”
她惊讶地看着他,他身上有着不少的积雪,门外正是大雪纷飞,他没有带伞吗?积雪融化进去衣内可是会着凉的呀。
他看着床上憔悴的人儿,三千墨丝披在肩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苍白得可以,眉头紧紧蹙起,走到床边:“把手拿出来。”
似朋友间的普通话语,却又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曾是一名大夫,医术高超。他本想云游四海,悬壶济世,却不想他父亲让他入朝为官,一进朝廷,就再也脱不了身。
她知道他的意思,却更不敢伸出手来,只要他一把脉便知她的性别,她就不能再去听他弹琴和他对弈喝茶了。
“左相,我无大碍,劳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