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夫是母后为了她专门挑来陪她的太医,是母后的亲信,她自然不怕。
如果让他来给她把脉,绝交是小,如若让天下人知道祁国太子是女儿身那还得,而且还会连累远在祁国的母后。
他走上前一步,把她的手强硬地拉出来,白皙的手腕压根就不像男子的手。
“不要!”她想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太小,而且男子紧紧握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听话。”他知道她性子倔,但是关乎身体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可是在手覆上她的脉相时……
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从无波无澜到无尽的黑色漩涡,她知道自己惨了,最怕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
良久,他放下手,说:“我不会说出去。”
他转身出了房间,她在后面喊:“郑尘言,我们还是朋友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就只剩最后的绝望。
终于熬过了一个寒冬,冬天虽过了,但还有不少的积雪绕着皇城,嫩苗从土里冒出来了,个个生机勃勃,郊外草长莺飞,水河澹澹,繁花似锦。
奈何她只能每日喝着补药,在房中胡思乱想。
三个月了,他再也没有来过,丞相府再也没有传来琴声。他没有把她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