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的事情传出去,她知道的,可是她在意的是他怎么看她。
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她想他了,以前她笑姐姐茹平公主太痴情,平白得了什么相思病,不值,太不值了。
如今,怕是她也得了那种名叫相思病的怪病吧,情一字当真害人不浅。
那日,晴天正好,那悠然的曲调再次回响在她耳边,药还没喝,她就急匆匆地跑出房门,翻墙过去,令她失望的是,亭子里还有个人,是名绝色女子。
那女子巧笑倩兮,享受着那给她弹奏的曲子,男子嘴角含笑,一举一动如同仙谪。
她站在高墙之上,鼻子酸酸的,不舍地看了一眼,转身回房。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药也不喝,饭也不吃。
别人是金枝玉叶,自己注定得登基为帝,戎马半生,她有什么资格与别人比?他与她本就是站在对立面,她凭什么要让他喜欢她。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
“吱呀!”门被推开。
“徐太医,我无事,不用给我送药了。”声音带着点哭腔,分外惹人怜爱。
“你风寒未退,怎可不喝药?”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猛地掀开被子,入眼的是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手里拿着汤药,眼里有几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