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
自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坚冰也开始慢慢消融了,每日抚琴,喝茶,对弈,但是她总感觉他们的关系不再像以前一般放肆了。
她也打听到那日听他弹曲的不是别人,是他的表妹,表妹将要嫁为人妇,他这个做表哥的自然得好生安慰一番。
夏天又到了,满池的荷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耀眼。她翻墙过来,看着他抚琴,沉重地走近他。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喜欢我否?”她这句话在心里练了许久,此刻问出来却一场沉重。
琴声微顿,他说:“否。”
第二日,祁国太子无故消失,全国通缉祁国太子。
半路上她一边要面对君尘国的通缉,又要应付祁国的乱党,回到祁国边境时,她身上的伤口不少。
在祁国境内一路畅通无阻。可她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这荒无人烟的郊外。
这里安静得可怕,树影婆娑,一马一人。
她停下来,知道这回躲不过了。
不一会,四面八方就涌出不少死士,加之这是郊外,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很难确定周围还有多少想要治她于死地的人。
刀光剑影,微光斑驳了谁的脸颊,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