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地方了。
船舶停到渡口,他对着她说,“可惜我们来得早了些,江南最美的时节应该是在早春。叶嫩花初,万物复苏之际。”
他指着对面的船只说道:“你知道吗,到了早春……”
他的手攀上她的后背,把她用力向前一推。她反应迟了一步,一只脚就要跨进水里,伸手硬是抱住了他的脚,咚咚地两声,二人一先一后都掉了水。
江南的水不冷,但是淹死人足够了。他在水中按着她的头,然后拼了命地让她往下沉。她整个人浸在水中,手竟牢牢地抓住他的脚,好似早就知道他会来这招一样。
他们两人越是发力,便越是往下沉。他的精神逐渐恍惚,江水缓缓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不怕死,他就怕他这一死,再也见不到他的师姐了。
衡山的日头恰好,他与风致正在对弈,旁边的一棵树上结满了李子花。
又是一年春天到了。
他的手滞在空中,他知道,过了今年,他就要回谢侯府了,此次一回府,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她。
“你在想什么?”
“师姐,你跟我回府吧。”
他没想到,他这话一出口,对面的风致骤然消失,头顶满树的李子花白了他的头。
他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