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回府后的那一年,他曾经去寻过她的。
那一日雪白的李子花尽谢,衡山上早就人去楼空。
他醒来时,阿雉正在给他喂药。黑漆漆的一碗,他皱了眉,怀疑般地看着她。
蓦然瞥见她脖子上的玉坠,眼神一寒。
“你把我师姐囚禁在哪里了?”
阿雉端着药碗的手一顿。
“你把我师姐囚禁在哪里了,你说啊!”他声色俱厉,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
她不甘示弱,冷哼一声,讽道:“想知道吗?想知道就快点起来,等替我办好了事,她自然可以无恙。”
“哼,不愧是南夷,尽是些南蛮子,野蛮无理,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了。”
他看着她侧过身去放药碗,徒手揪住了她的衣袖。
“谢临,你这是做什么!”她一挣扎,便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手臂。
“没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她的手,再看她时,眼里便多了丝深思。
在江南连续待了十多个日日夜夜后,他们之间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这些日子下来,谢临乖顺了许多,不再一味刁难于她。
过去他时常听人说,缘分是天定,该那人出现的时候,那人才会出现,若无缘,一生便不得再见。
许是他和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