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实想不明白。
“不,你不是风致。”他看着她,信誓旦旦地出口。
她轻笑了一声:“那你说说,我不是风致,我又是谁?”
他用手支撑着脑袋思索着。
忽然,他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的脑中轰然炸开,霎时间,他丧失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任凭唇上那抹柔软肆意妄为。
有一个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口腔滑入了喉咙。
他这才知道推开她,怒不可遏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她的眼里露出狡黠:“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药丸。没办法,你的思维迅速得让我有些担心害怕,不过是为自己留了个后手罢了。”
“你当真不是风致。”他狠狠地骂道:“你真卑鄙。”
她的眼里闪过一缕痛楚,逐渐让眼里浸满的得意所代替。
“实不相瞒,我是南夷的郡主,准备来江南的写意居找一个人。不过,此去江南风险万分,我身份特殊,必须借人之手掩盖身份,而你的身份,正好可以混淆视听。”
“想不到我的名声早就外扬到你们南夷了。”他自嘲般地笑笑。
他们下江南的时候,正好是冬至的那一天。江南的冬天不比明州的冷,放眼整个大俞,都算得上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