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别太伤心了。”我轻声安慰着何予末,不想让他太过伤心。
在我选择当一名警察的时候爸爸的确打了我,一直视我如珍宝的爸爸第一次打了我,估计是从来没打过人,一打起我来招招狠毒,也没有控制好力度,把我打得半死不活的进了医院,导致了我住院半年,每次妈妈给我削苹果看着我连苹果都拿不稳的时候就直抹眼泪,当时因为住院落下了一个病根,不能做剧烈运动,我也很是沮丧,如今,事隔当年已经三年了,因为吃得好,成长得快,很快身体就恢复如初了,可是今天又挨了一棍,不知道会不会打出旧毛病。
120马上就来了,办事效率很高,大概是现在科技发达,出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突然眼皮有些沉,拗不过困意就睡了过去。
我很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每次一进医院都是这个味,充斥着鼻子,满腔的不舒服,感觉只要一到这里自己就会变成一个病人。
头上已经包扎好了纱布,后背不知道做了什么修复治疗,摸了摸原来打了石膏,不过最好的是竟然不疼了。
旁边的何予末已经摘下了鸭舌帽,细软的头发凌乱,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他趴在我的腿上,呼吸轻轻的,睫毛弯弯的接在眼皮上,好似一个因为玩累了而熟睡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