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他似乎感觉到我已经醒了,揉了揉眼睛,望着我,深邃的眸子好像深不见底的井,然而那眼神却澄澈的像碧绿的汪洋,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拐卖儿童来着?
他面无表情的给了我一个爆栗,我有些吃痛:“干嘛啊?”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为所欲为了。
“你在yy。”他毫无疑问的点破了我的心思。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摸着下巴思索,然后挑着眉毛看他,活脱脱的一副……
二逼样。
何予末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真没意思,我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发闷,不过一会儿就有些缺氧,便把头伸出来,本以为何予末还会傻傻的看着我怎样傻傻的钻出来,可是谁知道他连人都不在这儿了。
不禁有些心灰,人家好歹也是病号,竟然是这般待遇。
墙壁上的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何予末才回来,手里提着一碗粥。
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在抗议了,发出咕咕的声音,我红了红脸,道:“我饿了。”
何予末笑了笑,没有看我,自顾自的打开了那碗粥,顿时屋内香气飘飘,他没有看我那如饥似渴的表情,用勺子舀了勺,我闭眼不去看他喝粥,免得更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