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把一勺粥递到我的嘴前。
我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喝了下去,并且还很后腿的说了句:“我还要。”
一碗粥下肚,肚子差不多饱了,我笑得跟捡了便宜似的乐呵儿。
谁说望梅止渴?明明就是吃梅止渴。
这一住院就住了半个月,原本很无聊的住院在有了何予末的情况下变得不那么乏味了。再出医院的时候天气明显降低了很多,忍不住打了个抖儿。
何予末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回家,半个月不见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虽然半个月不在家,可是房子在何予末的护理下与住院之前毫无相差。
这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