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平时很少见,他明白佐伊决意已定。
“祝你好运。”王诺轻轻拍了拍佐伊肩膀,“我会想念你做的牛奶香肠的。”
佐伊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去找德里奥了。
两天之后,U19梯队的球员们归队了,一个月不见,大家变化不大,但还是有几位腰上明显多了一圈肉。
伊赛尔正属于其中之一。
他上个月跑去西班牙度假,和女友一起在梅西亚省的沙滩呆了整整两周。
虽然前几天回来跟着王诺和佐伊踢了两场球赛,恢复了点体力,可仍然比休赛期之前重了十磅。
范博尔阴沉着脸,将这几个不够自律的家伙统统打发去跑圈。
剩下的球员跟着他一起做低强度的恢复性训练,包括了慢跑,拉伸,抢球游戏。
但王诺是个例外,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却和体重超标的球员一起去跑圈。
大家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午餐时间,疲劳过度的伊赛尔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他看着微微出汗的王诺正食欲大开地享用美食,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他们跑了一万五千米,可王诺的样子好似只做了一个轻松的热身。
王诺对这样的跑圈强度并不满意。
整个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