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思考起纸条的事来。
这纸条的主人怎么知道洪门帮信件的等级,难道是身居外城的本帮人员?这个情况以前陈子善也想过,可被他否定了。
如果这些都不是,很多疑点依然没有解开:还比如怎么知道洪门帮的情报点?陈子善已陷入了这种思考之中,他依然摆脱不了内心的疑虑。
他还在分析:这个熟悉的笔迹究竟是谁?是大哥吗?可笔迹并非是,而且大哥他——想到这里,陈子善又一阵心酸,莫非是大哥的神灵在佑着他们啊!
大哥啊,大哥,你在哪里!陈子善心底里不停地喊着洪震天,此时他多么希望洪震天还活着,这样,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了。
陈子善也希望洪震天还活着,尸首不见就难以肯定大哥殁世,可是大哥殁世又是那么多人亲眼所见的。如果大哥还健在,他为啥还要隐藏不出?躲灾?避难?还是要看看我们的忠心?这些似乎都不是。
唯一能解释的事就是杨贵先的那件事,可是那事已过去这些天了,应当没事的,可还不见大哥的影子。莫非大哥被神灵召唤了过去,已化身为神了。陈子善越想越糊涂,很快就回到洪门帮总馆。
第二天天一亮,陈子善就向青松帮,黑巾帮发出了请帖,约他们晚上亥时在洪门帮总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