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然后,他又将洪菁菁和王义虎叫来,吩咐他们把议事厅清理一下。
他们一同进去,面对洪震天的遗像,点着香躹了几个躬,又烧了些纸钱,口里念念有词,然后含泪把遗像摘走。接着他们又收起了挽联,这时陈子善就走了出去,吩咐王义虎叫人把剩下的松柏和花卉,收拾干净,重新布置。
陈子善内心十分痛苦,这下灵堂已拆,似乎大哥消失得无踪无影。以前灵堂还在,有时还可以去灵堂看看大哥的遗像,祭拜一下大哥,跟大哥说说心里话,如今灵堂一拆,就真的难以见到大哥了。
想着这些,陈子善不由伤悲。可是如今形势逼人,容不得人有半点懈怠,哪敢无限地伤感呢。他只有把这种痛苦深藏内心,认真地对乎着发生的一桩桩棘手的事情。
太阳已经挂在半空了,秋日的阳光,灿烂依然。炊烟袅袅,香气溢人,人们在忙碌着准备午餐,一切都是顿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