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洪震天说,“一是情况不熟,二是人员不熟,未建立感情,是否能完全听他的还难说。他自己也会有所考虑的,如果完全抛开江红雷,就有可能一事无成。”
“江红雷还说,周荣来海安城,上级要其派人接应,可能会有危险。”陈子善又禀报。
“为什么?莫非这个危险来自日本人?难道他掌握日本人什么秘密?”洪震天也不解起来。
“可能。据江红雷说,周荣在杭城时,对于日本人是比较大的威胁,曾经捣毁过日本人企图谋杀市长的阴谋,让日本人损失惨重。”陈子善回答。
“既是这样,我们就得相救。抗日的人,我们都得帮助。你迅速指示‘猎人’密切关注此事,不能让周荣在海安城受害。”洪震天指示陈子善。
洪震天看着相片,问:“给我们相片的意思,是否让我们也帮助关注这个人?或进行暗中保护?”
“正是这个意思。江红雷已派出人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只能在海安城里布控了,他只保证周荣来到了海安城的安全,还希望我们协作。”陈子善回答。
“那你就去布置一下,相片也只能作为参考,周荣不可能以原样出行,定有所装扮。”
“好,我这就去办。”陈子善应允着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