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洪震天的卧室。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和风习习。龙潭关隘,从北逃难的难民熙熙攘攘地过关进城,关卡也在紧张而繁忙地察看各人的证件,逐一让难民过关。
关卡的内侧,聚集着许多的人,有的是过关的难民在那儿短暂地停留,有的可能便是接人的人员。黄包车也簇拥在那儿,整个关隘显得繁忙而热闹。
人群里,各色各样的人。有的戴着破旧的草帽,身穿一身旧衣服,他们迈着步子继续向前,向海安城里走去。
有的穿着整齐,戴着礼帽,却在紧张地四周张望,或许在等着接应的人。周围围满了黄包车夫,寻问着他们的去向,都想成为他们的车夫。可是他们依然翘首以盼,等待着什么。
步行的人群中,有一位穿着短褂的中年人,肩膀上挎着一个包袱,头戴一顶旧毡帽,帽沿压得低低的;双眼不断地向四周察看,目光十分警惕。他的身旁,有位年轻人,穿着一件坎肩,两手插在衣兜里,两眼直视前方。
进入北城,人群越走越散,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各自走着。在一个小巷口,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他们一身黑短褂,也进入了这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他们在人群里,东瞅西望。
有两个年轻人,穿着旧西装,衣服敞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