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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安一隅处茶香袅袅,老夫子独自一人坐在茶几前。后檀木雕刻的仙鹤屏风竖立,显得几分雅致。
他正对的门分明是敞开着,外景却是一片虚无,灰蒙蒙的看不真切,也不知是何处。
老夫子端起茶盏将茶水洒在了地上,斑驳如泼墨。老人抚着白须,笑呵呵的模样。苍老的指节虚点画咒。
茶渍浮起,形成一面水镜。半晌,水镜中伸出一截的雪肤,白色的纱帛附于其上。美人从水镜中婷婷徐来。
“先生心意诚可贵……献祭,钟秀也~”
美人微唱,声音细软。
老夫子又倒了一杯茶,不急不徐。便是一人站着,一人坐着,相顾无言。良久,终是他挑破了声音,略带诙谐。
“诚可贵尚未可知,各取所需罢了。岁传人,境地,何日再现?”
岁的神色漫漫,唇角渐渐牵起,却是答非所问。
“此别,各自追寻……岁,多谢先生……”
末卿此时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把被子踢到了地板上。双手举着手机过了头顶,看了黑色的屏幕许久,终究收回了空间中。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花板。
她的声色淡淡的,有些微软,却显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