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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用了。”
末卿一路跟着阿缓走,光顾着软磨硬泡,都不记得自己走的是那些路。
“拜托拜托,阿缓~”
阿缓自腰间拿出一张草药单子开始清点,从稀疏的人群中穿过,沿着湖边走上了斑驳色理石造就的石拱桥。
“抱歉,末姑娘,不行。”
被拒绝两次了……末卿默了,打算先蓄积一会儿不要脸值待会再继续。
她转头四处看风景,就是不看前路。在拱桥间,桥下徜徉的河流像是没有尽头,乌篷船星罗棋布密布在堤岸边。
天还早,小渔船上还没有几人,一切都雾蒙蒙的。
末卿扶着石拱桥的栏杆,跟着眼角余光的前面那人。
只觉眼前晃过一片绿色,额头上就撞上了,斜着生长在了石桥旁的石榴树枝桠上。
“诶!”
末卿摸了摸额头,连忙扒拉开前面挡路的石榴枝丫,不小心弄掉了几朵火红的石榴花。
阿缓在桥下停了步子,回头看了眼桥中央的姑娘。朝湖岸边的船夫招了招手,交了铜板,上了微晃的乌篷船。
“是阿缓啊,坐好嘞!”
“末姑娘,别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