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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缓被邀请入座,阿缓似是不经意间坐在了那只剩残羹冷炙的餐桌旁,恰与莲鞘对面而坐。
末卿缩在桌脚里尴尬的不得了,但还是决定出来,真的尴尬死了。
她手刚从桌底下探出来摸索着,就不小心摸到了阿缓的腿,又吓得立马收回了手。
这辈子跟腿过不去了,是吧……
阿缓扫了一眼桌布,随后收回的目光,一双墨眉一直没松开。
“末姑娘是你手下的人?”
莲鞘心下一愣,面上笑的竟是分不清是风流还是风雅。扁鹊这么一问,便是说,这姑娘……他也不认识。
“本王与末姑娘素未相识,何谈手下之人。”
莲鞘从案桌案上拿起折扇,唰啦一声收起,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末姑娘出来吧,这人啊,定是早就看到你在此处了。”
末卿鼓起勇气,霸气的一把掀开桌布,气势汹汹的从桌出来,结果看到了阿缓那张略沉的面色,一下子就心虚的啥气势都没了。
“阿缓,对对不起呀。”
末卿感觉舌头捋都捋不直,索性哑然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后来末卿就被莲鞘赶出了书房外,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