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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低着头,披散在肩头的墨发滑落,少女的脸上因死里极致逃生而染上了红晕,红扑扑。
末卿疲惫极了,睡得好沉好沉。
扁鹊保持着撑在姑娘上方的姿势良久,一点一点低下头,唇畔只离那柔软的肌肤相差毫厘。
温热的呼吸喷洒下,微凉的薄唇轻轻地贴在了末卿柔嫩的脸颊上,少女的脸上还有碎石刮伤未干的血迹。
就这么沾上了扁鹊的唇,平添几分妖冶,被他缓缓的舔舐去,青年为自己的举措愣住,突然如触电般直起身子。
血腥味犹在口中蔓延,他……究竟在干什么!
扁鹊心绪难平的看着月夜下的姑娘,撇过头去,悄然舔了舔唇角。
他有点不对劲。
突然,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蚀骨的疼痛随着缠着绷带的右臂蜿蜒而下,扁鹊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约是一炷香,那令人心尖都发颤的疼痛才逐渐如潮水退却。
扁鹊心中清楚,这是蛊毒发作的预兆,他拖不了多久了,青年甚至没有一点活下来下来的把握。
原本心中升起的旖念,都被浇为了虚无。这样的他,又能相伴她到底几时呢……
扁鹊转过身去靠着树干,背对了末卿,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