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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在皇都脚下声名鹊起了一家药坊,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住着一位怪医。
想要求他治病之人多不胜数,被接受治疗的病患却寥寥无几。被治疗之人要么收取以高额的诊费,要么用尸体作为代价供他解剖。
今日,又有人敲响了这寂静院落里的门扉。坐在院里的青年肤色苍白的过分,蒙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灰白。
扁鹊将手中的医书合起,阴晦的眸光看向了门口。
哦?今日又有什么试验品送上门来了?
大门被缓缓打开,来人让扁鹊之一愣,却装作毫无干系的陌生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景王殿下可有病症要医?”
莲鞘将黑白交织的风敞解下,两年不见,他倒是一改两年前风流的做派,变得沉稳而内敛。先皇驾崩,京中局势越发动荡了。
“本王找到末卿了。”
他无需多说什么,只单单这一句,便让扁鹊乱了分寸,手中的医书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扁鹊暗紫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那种眼神,阴郁,偏执,像是暗不见天日的牢笼。
莲鞘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厉害,倒也非是相貌,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