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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卿的怒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着,有些嘶哑了。
胸腔里的感觉仿佛像是即将撕破一切一般。
扁鹊另一只手将斗笠摘下,幽寂的眸里侵略性十足,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末卿原先的情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只觉得无比荒唐。少女压着音定定的看着扁鹊清隽的面容,一字一顿的质问,又像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是,你……”
心口真的好疼,像是细细密密的针穿插着。
为什么会是你……
她眼眶干涩的不再发一言,没有一滴泪水。
地室里静的可怕,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
扁鹊骨节分明的手掌捂上了少女那充满愤恨的蓝眸,这双好看的眸子为什么偏偏要有这这些令他讨厌的情绪。
冷冰冰的薄唇轻贴下,一触即分。
扁鹊松开手,捡起地上的斗笠离开了。
半晌,黑暗的空间在此回复了死寂,末卿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身子顺着冰冷的墙面滑落。
少女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一颗一颗啪嗒啪嗒的砸落在了地面。
她手背一边用力的擦拭着唇角,都擦的红彤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