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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影无力的睁开眼,她又看见了那道向她打开的光。
她什么也闻不到,五感其中的嗅觉,触觉和味觉几乎已经消失得彻底,她只觉得浑身冰冷乏力。
扁鹊想她活着,但对于她来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吧。
视线模模糊糊的,扁鹊逆光而来,突然的光线让姒影有些看不清。
青年走近了,少女耳边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末卿看见了李婆婆死不瞑目的样子就这么生生的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愣住了,缓缓的,一点一点,把视线往上抬,看见了扁鹊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神,还看见了他脸上身上溅满的鲜血。
这一幕太过于刺眼,末卿甚至觉得有一刻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待她极好的李婆婆死了,扁鹊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死,了。”
她讷讷的仿佛只能发出单调的音节,仰望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扁鹊。
末卿的身后全都是黑暗,她一动就能听见那沉重枷锁的声音。
唯有扁鹊站着的身后有光。
可是……什么时候这道光也让人恐惧起来了。
“死了,我只是想……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