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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烟雨色,处处船舫画檐,多雨的东临水乡,河边水朝升了又落。
星光满天如落下的碎钻,稀疏的雨线打在芭蕉上,有一丝浮躁,六月的天,如同娃娃的脸,桥街青石板里的萤火虫明明灭灭。
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少女笑的太灿烂了,晃了眼。
她说,你好,我叫末卿。
不知从何时起,他有无数次想轻轻的吻上少女的额头,对她说。
“你好,我叫扁鹊。”
从你把我拉出那个深渊时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你是我唯一的认真。
这世间没有一丝是甜的,连你也不是。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可不想再遇见你了。
还是多年前那个青锣镇上的小木屋,却早已人去楼空。
依稀能看见多年前那日下的残阳如血,那场屠戮,斑驳的鲜血已经成了褐色,牢牢地凝固在破旧的木屋上。
暖风一吹,破旧的木门吱吱呀呀,早已爬上了很多常青藤蔓,开着小白花。
四周是葱葱茏茏的草木,春天啊,终于来了……
其实这一生的后来,我一直在等你的喜欢,我一直在等你啊。
可是……
尚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