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险些没忍住,落下泪来。
你在骄傲什么啊,白鹿洞有你这样的弟子,才是值得其他弟子与有荣焉的事啊!
你才是白鹿洞最杰出的弟子啊!
李晔无法把这些话当众说出来,只能拱手向彭祖山施礼,“李晔代大唐谢过兄台,谢过尊师,谢过.......白鹿洞。”
听到“李晔”二字,彭祖山惊诧的双目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安王当面,他哪敢哪能懈怠,连忙侧身,表示不敢受李晔的礼,同时忙不迭抱拳,“安王切莫如此,折煞在下了!能为大唐效力,是我等的福分!”
李晔张了张嘴,在李岘面前,竟然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安王,我是的确安王,可我的王爵,是继承自你身旁这个青袍破败、满身黄沙之气的中年人!你跟我惶恐什么,你应该惶恐的,是你身旁这个同袍啊。
李岘似乎发现了李晔的不自在,将他拉到一边,隔着黄土女墙看向关外,看向那些已经准备好进攻的释门僧人。
李岘故作轻松平静,用跟李晔唠家常的语气,说道:“彭祖山师徒,在沙州已经很久了,为了帮助归义军守住边塞,他们没有哪一日过得轻松,更不曾有片刻虚度。
“在法器床弩制造出来之前,他们已经改进了军中的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