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都不说,也从来都不希望被人理解,他只是做他认定的事,做他该做的事。哪怕是与他并肩守卫阳关、浴血多时的南宫第一,陷入自我怀疑、陷入个人抑郁离开了这里。
他依然在这里。
他的心,坚如金石。
李晔知道,没有哪个人的心,可以平白无故坚如金石。
换作是李晔,如果可能,他都不愿有这样的心志。
因为,百炼成金啊。
要经历怎样的苦难与砥砺,才能成就一颗金石一样的心?
李晔的眼眶在泛红,喉咙也在发干,但李岘自己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无声的大笑过之后,就把面相有些憨直的年轻汉子,拉到李晔面前,介绍道:“白鹿洞第六弟子这一代传人,彭祖山。他们这一脉,世攻工艺,每一名弟子,都堪称是一代大匠。”
李岘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与有荣焉的光彩,显然是在为彭祖山和他的师父的成就感到骄傲。
这很正常,李岘本身就曾在白鹿洞进学、修行,他就是白鹿洞弟子。
师门出了彭祖山师徒这样杰出的弟子,李岘的确可以感到骄傲。有识之士都说,世人不知白鹿洞,天下人杰无师门嘛。
然而这一刻,看到李岘荣耀的神色,李晔通红的双眼